一、低空经济是什么

低空经济是指以民用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航空器为主，以载人、载货及其他作业等多场景低空飞行活动为牵引，辐射带动相关领域融合发展的综合性经济形态。

低空经济是以航空器为主、低空活动为牵引，多产业融合的新经济形态，由低空制造产业、低空飞行产业、低空保障产业和综合服务产业构成。从名词拆分来看，“低空”一词当前无确切高度定义，主流观点认为低空涵盖距离地面垂直高度 1000 米或 3000 米以内的空域（视地区特性和实际需求而定）。“经济”一词则反映出并非全以航空器为载体、低空空域为依托，而是综合了上下游产业、领域（制造、机场、保障服务等）的融合性经济模式，这也使其成为继数字经济后又一新兴经济形态。

低空经济主要具有以下三个特征：

飞行活动主要在低空空域中开展。低空飞行活动是低空经济的最终产出形式，按照飞行目的，飞行活动主要分为低空运输飞行、低空作业飞行、低空休闲娱乐飞行等 3 大类。

飞行活动的生产装备主要是各类航空器与作业装备，包括油动 - 有人驾驶航空器、电动 - 无人驾驶航空器、无动力航空器以及热气球、飞艇等。当开展低空作业飞行时，还要辅之以各种各样的作业装备技术，例如机载喷洒/撒系统、航空遥感系统、机载吊挂系统等等。

主要活动场域是低空经济区别于航天经济等概念的区别特征；主要产出形式和方式是低空经济区别于森林经济、海洋经济等概念的区别特征。

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分为国际发展和中国发展两部分。

国际发展：世界低空经济起步于农业服务，1920 年后公务航空进入市场。二战推动的技术进步使低空经济迅猛发展，1950 年直升机进入低空经济市场，开始海上石油服务、山地救援等业务。截至 2014 年，全世界低空经济飞机保有量为 34 万余架。世界低空经济发达的国家国土面积较大，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如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巴西等，低空经济已成为它们国民经济重要的组成部分。欧美发达国家加快了低空领域的规则和标准的出台。美国先后发布了《先进空中交通（AAM）协调及领导法案》《先进空中交通基础设施现代化（AAIM）法案》等十几项法案政策，欧盟发布了《2022 年管理计划:机动性与运输战略》《无人机战略 2.0》等十几项战略指南。欧美 20 多个城市积极布局先进空中交通（AAM），推动低空创新和区域合作，针对各类低空无人机和飞行器的适航认证、生产标准、飞行管理等，推出系列政策指南，以更好地适应各类新形态的飞行器的运行和使用。

中国发展：

概念形成：低空经济一词最早见于 2010 年 4 月 17 日出版的《安阳日报》第 1 版的新闻报道，此后其便多次出现于地方官媒和各种论坛。2011 年的相关文献先后对低空经济概念进行了定义，并将其作为一个广义上的经济形态概念，论述了其存在的理论与现实基础、产业构成等命题。

国家推动：2020 年 6 月，中央空管委办公室依托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际合作中心，设立了低空经济研究机构“国家低空经济融合创新研究中心”，作为中央空管委办公室的经济研究智库单位和决策咨询机构。2021 年 2 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提出“发展交通运输平台经济、枢纽经济、通道经济、低空经济”，首次将低空经济写入国家规划。同年 3 月，国家空管委升格至中央空管委。12 月发布的《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2022—2035 年）》提出，加快培育海岛、邮轮、低空、沙漠等旅游业态，释放通用航空消费潜力。

低空经济产品主要包括的军用 eVTOL、直升机、无人机等，政用的红外热像仪高清摄像头、立体测图、隐患探测等，商用的多旋翼无人机、固定翼无人机，以及民用的热气球、滑翔伞、直升机等。低空经济具有产业链长、科技含量高、创新要素集中等特点，一方面，空中通勤、空中物流、空中旅游等众多新场景能够极大提高生产效率、生活品质和交通边界，重塑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另一方面，低空经济具有广阔前景、有望成为新的经济增长引擎。2021 年，全球民用无人机市场规模超过 1600 亿元。2023 年，中国低空经济规模已经超过 5000 亿元。低空经济也存在着政策落地不及预期、各省市空域开放程度不一和产品研发不及预期等风险。

二、低空经济的特征

（一）主要在低空空域开展活动

低空飞行活动主要在低空空域开展，可分为运输飞行、作业飞行、休闲娱乐飞行三大类。

运输飞行方面，包括城市空中客运和低空物流等。例如，2024 年 8 月 18 日，连接上海浦东和江苏昆山的低空载客直升机航线正式开通运行，这是中国首条跨省定点低空载客运输航线。无人机配送物流也在不断发展，其独特的可达性、灵活性、经济性与时效性，正逐步成为商业应用领域的佼佼者，大幅缩短了配送距离，提升了物流效率。

作业飞行涵盖农林牧渔和工业等领域。农业航空大多为低空飞行，使用民用航空器从事农业、林业、牧业、渔业生产及抢险救灾的作业飞行，在农业现代化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如农林植保无人机通过精准喷洒、农田信息监测等功能，有效降低了作业成本，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电力巡检无人机则以其高效的数据采集与反馈能力，为电力设备的维护与抢修提供了有力支持。

休闲娱乐飞行包括空中观光、飞行体验、特技表演等。广西桂林阳朔的国产“祥云”AS700 载人飞艇正式交付，为低空旅游创造出独特体验，不仅应用于观光旅游，还在持续探索安保、勘探、应急救援等新的低空应用场景。从空中游览、飞行体验到航空运动，各类低空活动层出不穷，为游客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观赏与娱乐体验，同时促进了低空文化园区、消费小镇等地面设施的建设与发展。

低空飞行活动的生产装备主要是各类航空器与作业装备。包括油动 - 有人驾驶航空器、电动 - 无人驾驶航空器、无动力航空器以及热气球、飞艇等。当开展低空作业飞行时，还要辅之以各种各样的作业装备技术，例如机载喷洒/撒系统、航空遥感系统、机载吊挂系统等等。

（二）区别于其他经济形态

低空经济主要活动场域和产出形式方式区别于航天经济、森林经济、海洋经济等概念。

低空经济的飞行活动主要在低空空域中开展，这是其与航天经济的区别特征。航天经济主要在更高的空域进行活动，涉及卫星发射、空间站建设等领域。

而低空经济的产出形式主要包括低空运输飞行、低空作业飞行、低空休闲娱乐飞行等三大类，与森林经济、海洋经济也有所不同。森林经济主要围绕森林资源进行开发和利用，如木材加工、森林旅游等；海洋经济则以海洋资源为依托，包括海洋渔业、海洋运输、海洋能源开发等。

低空经济以航空载运与作业装备为主要工具，以低空空域为主要活动场域，以低空飞行活动为最终产出形式，辐射带动相关领域融合发展，是一种多产业融合的综合性经济形态。

三、低空经济的发展历程

（一）国际发展

世界低空经济起步于农业服务，1920 年后公务航空进入市场。二战推动的技术进步使低空经济迅猛发展，1950 年直升机进入低空经济市场，开始海上石油服务、山地救援等业务。截至 2014 年，全世界低空经济飞机保有量为 34 万余架。世界低空经济发达的国家国土面积较大，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如美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巴西等，低空经济已成为它们国民经济重要的组成部分。

欧美发达国家加快了低空领域的规则和标准的出台。美国先后发布了《先进空中交通（AAM）协调及领导法案》《先进空中交通基础设施现代化（AAIM）法案》等十几项法案政策，欧盟发布了《2022 年管理计划:机动性与运输战略》《无人机战略 2.0》等十几项战略指南。欧美 20 多个城市积极布局先进空中交通（AAM），推动低空创新和区域合作，针对各类低空无人机和飞行器的适航认证、生产标准、飞行管理等，推出系列政策指南，以更好地适应各类新形态的飞行器的运行和使用。

纵观全球低空经济发展历程，先后经历了早期应用探索（18 世纪—2006 年，以低空旅游、工农业应用尝试为主）、规范化发展（2006—2020 年，各类规范化监管法规逐步出台）两大阶段。2021 年后，在地面交通拥堵问题凸显、低空飞行器制造技术逐步成熟，以及各类法律法规逐步健全等多方因素推动下，以空中出租车和无人机送货为代表的应用场景不断打开低空经济发展新空间，推动产业加速迈入应用普及阶段。

发达经济体之间低空经济发展差距较小。美国以市场竞争型模式的通用航空产业基础抢占低空经济发展先机，拥有超过 5000 个通用航空机场，在册航空器数量稳定保持在 20 万架以上，飞行员数量突破 80 万人，对美国 GDP 的贡献率超过 0.5%。依托扎实的通用航空产业基础，美国充分发掘市场化力量，引领低空经济不断发展，一方面合理引导各行业低空发展需求，鼓励推出无人机技术及产品；另一方面以美国联邦航空局（FAA）为主体，不断出台监管措施保障和规范低空经济安全、可持续发展。

日本基于“政府规划+企业参与+技术创新”模式，积极推进低空经济发展。通过不断完善低空领域政策，明确产业扩张计划及商业化目标，依托产业龙头和研究机构，持续鼓励企业加大低空航空器研发投入，逐步摸索多种应用场景。

欧盟着力丰富低空经济应用场景，主要围绕机场运营、空中交通服务、空中交通管理和航空基础设施四大领域进行布局。其中，德国采用社会市场型模式，在社会需求和市场牵引相结合的基础上，通过严格的空中管制法律引导，鼓励低空经济公司开发低空产品，抢占发展高地。

各经济体加紧制定和完善低空经济政策法规，采取“国家顶层设计—地方牵头引导—市场主体承接”的发展路径，“一盘棋”推动本国（本地区）低空经济发展。同时，监管同步发力，确保产业规范化发展，如国际无人机规章制定联合体（JARUS）采用特定运行风险评估方法对无人机运行风险进行评估，美国 FAA 针对运行用途对无人机进行分类管理并发布飞行管理规范。

（二）中国发展

概念形成：低空经济一词最早见于 2010 年 4 月 17 日出版的《安阳日报》，此后其便多次出现于地方官媒和各种论坛。2011 年的相关文献先后对低空经济概念进行了定义，并将其作为一个广义上的经济形态概念，论述了其存在的理论与现实基础、产业构成等命题。

国家推动：2020 年 6 月，中央空管委办公室依托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际合作中心，设立了低空经济研究机构“国家低空经济融合创新研究中心”，作为中央空管委办公室的经济研究智库单位和决策咨询机构。2021 年 2 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提出“发展交通运输平台经济、枢纽经济、通道经济、低空经济”，首次将低空经济写入国家规划。同年 3 月，国家空管委升格至中央空管委。12 月发布的《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2022—2035 年）》提出，加快培育海岛、邮轮、低空、沙漠等旅游业态，释放通用航空消费潜力。

2021 年以来，我国低空经济迎来加速发展阶段。2024 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积极打造生物制造、商业航天、低空经济等新增长引擎”，加之 2024 年 1 月 1 日正式实施的《无人驾驶航空器飞行管理暂行条例》，明确划分出“适飞空域”，标志着 2024 年成为我国“低空经济发展元年”。今年有 26 个省的政府工作报告对发展低空经济做出部署，各地纷纷出台促进低空经济发展的支持政策，在产业扶持、资金支持、空域开放等方面给予支持，推动产业快速发展。

我国低空经济发展具有市场需求优势和产业基础优势。从消费端看，我国庞大的人口规模和人们生活水平提高、消费观念转变，对低空旅游、空中通勤、物流配送等低空经济相关服务的需求不断增加；从产业端看，农业、工业等领域对低空经济的需求也日益增长。经过多年发展，我国低空飞行器技术水平和产品质量不断提升，民用无人机技术、规模优势突出，已成为中国制造的亮丽名片。同时，我国在人工智能、5G 通信等领域具备一定技术实力，将赋能低空飞行器智能化、信息化、网络化发展。

四、低空经济的产业构成

低空经济由低空制造产业、低空飞行产业、低空保障产业和综合服务产业构成，涉及军用、政用、商用、民用等领域。

低空制造产业：主要为低空飞行活动提供航空器等产品和服务，包括面向通航、警务、海关等方面的各种航空器，相关零部件，机载设备的研发、制造、销售、进出口等。例如，包括电池、电机、飞控、机体等零部件和机载设备以及有人驾驶和无人驾驶航空器的研发、制造、销售、进出口等产业。

低空飞行产业：作为低空经济的核心产业对整个低空经济发展起着牵引和带动作用，可以按照生产作业类、公共服务类、航空消费类等细化产业门类和服务链条。

生产作业方面：主要是为工农林牧渔等提供各种飞行作业活动，包括农林飞行、牧业飞行、渔业飞行、航空探测、石油服务、电力作业等。如农林植保无人机通过精准喷洒、农田信息监测等功能，有效降低了作业成本，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电力巡检无人机则以其高效的数据采集与反馈能力，为电力设备的维护与抢修提供了有力支持。

公共服务方面：主要是面向相关单位乃至整个社会提供各种航空服务性飞行活动，包括应急救援、医疗救护、短途运输、航空运输、航空物流、警用飞行、海关飞行、政务飞行等。

航空消费方面：主要是面向各种消费群体提供消费性航空活动，包括飞行培训、空中游览、私人飞行、航空运动、娱乐飞行等。例如广西桂林阳朔的国产“祥云”AS700 载人飞艇正式交付，为低空旅游创造出独特体验，不仅应用于观光旅游，还在持续探索安保、勘探、应急救援等新的低空应用场景。

低空保障产业：就是大力发展为低空飞行和空域安全提供保障服务的相关产业。包括通用机场、直升机起降点、飞行营地、飞行服务站、维修基地、通信、导航、气象、油库等基础设施建设和运营，也包括低空空域管控系统、无人机飞行信息系统、无人机反制系统等的建设与运行。例如，武汉大学卫星导航定位技术研究中心主任赵齐乐提到，低空保障产业包括低空空域管控系统、飞行营地、直升机起降点、飞行服务站、无人机飞行信息系统、油料、气象、维修等。

综合服务产业：这类产业可涵盖所有支撑和辅助低空经济发展的各种服务性产业，主要有航空会展、广告、咨询、科教、文化传媒、信息、租赁、保险、中介代理、社团服务等门类。例如，综合服务产业涵盖航空会展、教育、租赁保险、中介代理等产业，为低空经济发展提供全方位的支持。

五、低空经济的市场前景

低空经济具有广阔前景，有望成为新的经济增长引擎，为经济增长注入新动力，改变人们生产生活方式，提供无限商机，促进区域经济均衡发展。

从政策层面看，国家对低空经济的重视程度不断提高。2021年，《国家综合立体交通网规划纲要》首次将“低空经济”纳入其中，标志着其正式成为国家战略的一部分。2024年，低空经济不仅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还被纳入新质生产力的范畴，同时，《通用航空装备创新应用实施方案（2024—2030 年）》等政策的出台，为低空经济的发展设定了清晰的目标，各地也纷纷响应，将低空经济纳入政府工作报告，并出台相关支持政策，在产业扶持、资金支持、空域开放等方面给予支持。

从市场规模来看，低空经济市场增长迅速。2023 年我国低空经济规模已超 5000 亿元，预计 2030 年将有望超过 2 万亿元，展现出巨大的发展潜力。同时，我国低空经济领域呈现出“数量多但头部企业少，创新驱动显著且集中”的特点，已有众多高新技术企业和专精特新企业，技术驱动已成为低空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

从应用场景来看，低空经济的应用场景不断拓展。在物流领域，无人机配送已在部分地区开始试点，大大缩短了货物的配送时间，提高了物流效率；在旅游领域，低空观光游为游客提供了全新的体验，丰富了旅游目的地的吸引力；在农业领域，无人机可以进行作物喷洒、灌溉、监测等工作，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在应急救援和灾害监测方面，低空经济技术可以快速响应灾害事件、监测灾情、救援被困人员等，提高了救援效率和灾害防范能力。

从区域发展来看，各地积极布局低空经济，打造低空经济示范区。北京、上海、江苏等地纷纷出台相关政策，明确将打造全国低空经济示范区，提出力争通过三年时间，低空经济相关企业数量突破一定规模，在技术创新、标准政策、低空安全、应用需求等领域形成全国引领示范，产业规模达到一定目标。同时，各省区市根据自身的区域优势和产业特点，出台了具有地方特色的政策措施，一个多层次、全方位、立体化的政策扶持网络正在加速形成。

总之，低空经济具有广阔的市场前景，将为经济增长注入新动力，改变人们的生产生活方式，提供无限商机，促进区域经济均衡发展。

六、低空经济的风险挑战

低空经济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着一些风险挑战。首先，存在政策落地不及预期的风险。低空经济的发展高度依赖政策的支持，包括空域开放、产业扶持等方面的政策。如果政策落地速度缓慢或者执行效果不佳，可能会影响低空经济的发展进程。

其次，各省市空域开放程度不一也带来了风险。不同地区对低空空域的管理政策和开放程度存在差异，这可能导致低空经济在不同地区的发展不均衡。一些地区空域开放程度较高，有利于低空飞行产业的发展，但也可能面临飞行安全等方面的挑战；而一些地区空域开放程度较低，可能会限制低空经济的发展潜力。

此外，产品研发不及预期也是一个风险因素。低空经济涉及到众多先进技术和创新产品，如无人机、电动垂直起降航空器等。如果产品研发进度缓慢、技术难题难以攻克或者研发成本过高，可能会影响低空经济的市场竞争力和发展前景。

例如，上工申贝参与美国 ICON 公司破产重整所购资产产业化落地过程中，就面临着轻型运动飞机工艺改进、技术升级进度不及预期，导致价格提升困难的风险。同时，鉴于美国、墨西哥当地成本费用较高，降本提效措施方面可能难以达到预期水平；轻型运动飞机制造领域的技术创新、迭代非常迅速，以及国产化可能难以达到预期进度与效果，需要持续不断的资金投入，因此公司可能存在现金流紧张的风险。

合众思壮在低空经济领域也面临着新产品研发不及预期、业务拓展不及预期、全球供应链及贸易摩擦风险、市场竞争加剧等风险。

万丰奥威在低空经济发展中，也存在低空经济发展不及预期、原材料价格波动等风险。

总之，低空经济在发展过程中面临着政策落地不及预期、各省市空域开放程度不一和产品研发不及预期等风险，需要各方共同努力，采取有效措施加以应对。